"少夫人说的是——'许先生,王女士,这里是私人领地。如果你们不离开,安保会报警处理。'"
傅砚辞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一下。
"她叫'许先生'?"
"是。没有叫'爸'。"
傅砚辞沉默了三秒。
"许先生。"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
声音很轻。但里面有一种陆衡不太能形容的情绪——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更像是——某种隐秘的共鸣。
他也有一个被背叛的父亲。只不过他的父亲不是背叛了他——是被人害死了。
"去办吧。"
"是。"
陆衡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
第二天上午。
许崇远接到了一个电话。
号码是傅氏集团法务部的直线。
接通之后,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客客气气,但每个字都像是用法律条文浇铸出来的。
"许先生,您好。我是傅氏集团法务部的高级顾问。有一件事需要跟您沟通。"
"傅氏?"许崇远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是的。许南嘉女士目前在傅氏集团的保护之下。她的人身安全、生活环境和隐私权受法律保护。昨天下午,您未经许可前往许女士的住所,对安保人员进行言语攻击,并试图强行进入私人领地——这已经构成了骚扰行为。"
"我是她爸!"许崇远的声音拔高了,"我找自己女儿,犯什么法了?"
"许先生,许南嘉女士已经年满二十二周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她有权决定自己的居住地点和社交对象。您没有法律权利强制她与您见面。"
"你——"
"此外,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多次发送侮辱、恐吓或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可处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罚款。如果您继续前往许女士的住所进行骚扰,我们将协助许女士向公安机关报案。"
许崇远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