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如果银行重新评级,许崇远那边可能会收到提前还贷通知。以他现在的资金状况——"
"还不上。"
"是。还不上的话,银行可以启动资产保全程序。查封、冻结、拍卖——"
"那是他的事。"
傅砚辞站起来,走到窗前。
"她在许家过的什么日子。"他忽然说了一句。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陆衡没接话。
"六岁没了妈。继母进门。"傅砚辞的声音低了一度,"十五岁开始打工养活自己。十八岁被亲爹打。然后——被亲爹当成筹码,要卖给一个六十二岁的老男人。"
他转过身,看着陆衡。
"陆衡,你觉得这种人——配叫'父亲'吗?"
陆衡沉默了两秒。
"不配。"
"嗯。"傅砚辞把佛珠在手腕上转了一圈,"做完银行那边的事,再做一件。"
"您说。"
"给许崇远打个电话。不用我出面。法务部的人出面就行。"
"说什么?"
"就说——许南嘉目前在傅氏的保护下。她的人身安全和生活不受任何外界干扰。如果许家任何人再有骚扰行为——"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下来,"法律后果自负。"
"明白。"
"电话录音。留好证据。"
"是。"
陆衡合上笔记本,转身要走。
"陆衡。"
"在。"
"她今天在对讲机里——怎么说的?"
陆衡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