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法务顾问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在翻文件，"傅氏集团对关联企业和合作伙伴有严格的信誉评估体系。许氏集团目前的财务状况——我们注意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
"许先生，这不是威胁。只是友善的提醒——在这个城市里，有些人是碰不得的。"
通话结束。
许崇远握着手机，站在许家老宅的客厅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傅氏……"他嘴唇哆嗦着，"她怎么会跟傅氏扯上关系……"
王丽芝从楼上下来，看到他的脸色，赶紧走过来。
"怎么了？谁打来的？"
"傅氏集团的法务。"许崇远的声音沙哑，"他们说南嘉在傅氏的保护下。让我们别去找她了。"
王丽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傅氏？哪个傅氏？"
"帝都还能有哪个傅氏！傅砚辞那个傅氏！"
王丽芝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砚辞。
帝都商业帝国的绝对掌权人。千亿财阀的当家人。整个帝都最不能招惹的男人。
"南嘉……南嘉怎么会跟傅砚辞——"
"我怎么知道！"许崇远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跳了一下。
王丽芝的脑子飞速地转。
被傅氏保护。住在高档别墅区。有安保。有法务团队出面……
"她被包养了。"王丽芝脱口而出。
许崇远愣了一下。
"你想想——"王丽芝压低声音，"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穷丫头，突然住进了千万别墅，傅氏法务亲自打电话替她说话。除了被包养，还能是什么？"
许崇远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既有"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的意外,又有"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的嫉恨。
"可是……傅砚辞——"王丽芝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眯了起来,"老许,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