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觉还抖?”
“冷。”
“黑水深渊的主人怕冷?”
“体寒。”
纪鸢低下头,肩头也跟着轻颤。
他没有继续折兵。
金黄纸页在指尖翻动,很快变成一只巴掌大的纸鹤。
纸鹤展翅,飞过火堆,落在陈霄头顶。
陈霄抬手去抓。
纸鹤向上一跳,躲开他的手,又落回原位。
“二师兄,这是什么术?”
“不是术。”
纪鸢又折了一只纸兔,放到沙地上。
纸兔蹦到陈霄脚边,抱住他的布鞋。
“你小时候没玩过,补给你。”
陈霄低头看着纸兔。
他五岁跟随师父,学的第一件事是认木,第二件事是打钉,第三件事是守棺。
同龄人玩的东西,他确实没有碰过。
“我都二十五了。”
“你入门最晚。”
“所以?”
“所以还是老八。”
纸鹤啄了啄陈霄的头发。
众人笑出声。
苏青衣坐在棺材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