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啦——咚!
嘎啦——咚!
嘎啦——咚!
炮声没有停。
炮手面无表情,匀速摇动着手柄。
一枚枚炮弹接连不断地轰击在门板、门框、还有门楼的柱子上。
轰隆隆!
木屑变成了木块,木块变成了粉末。
那扇象征着黑水城最高权力的朱红大门,在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中,像是一块被揉碎的饼干,彻底解体。
半边门板轰然倒塌,激起大片烟尘。
剩下的半边摇摇欲坠,连带着门楼上的琉璃瓦都哗啦啦往下掉,摔得粉碎。
硝烟弥漫。
原本威严气派的守备衙门,此刻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婊子,赤裸裸地敞开在周维钧的炮口之下。
守备衙门,前院。
“快快快!磨蹭什么!”
马奎提着驳壳枪,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唾沫星子横飞:
“都给老子精神点!到了南门,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跟那个新来镇守使沾边的,全给老子剁了!出了事老子兜……”
轰——!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炸裂。
一股狂暴的气浪夹杂着无数碎木屑,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狠狠拍在了马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唔!”
马奎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
哗啦啦!
漫天的木屑、碎砖、甚至还有半块崩飞的门板,没头没脑地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