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那二三十个亲兵卫队更是倒了大霉。
有的被气浪掀翻,有的被木刺扎得满脸开花,刚才那股子“神挡杀神”的嚣张劲儿瞬间没了影。
嘎啦——咚!
嘎啦——咚!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就在耳边炸响。
每一次巨响,地面都跟着颤三颤。
前院瞬间烟尘滚滚,能见度不足三米。
马奎坐在地上,帽子早就不知飞哪去了,秃顶上落满了一层白灰,像个刚出炉的叫花鸡。
他只觉得两只耳朵嗡嗡作响,像是钻进了几百只蝉,脑瓜子像是被驴踢了一样,一片空白。
“咋……咋地了?”
马奎张大嘴,呆滞地看着前方。
烟尘散去。
原本那扇他引以为傲、贴着金箔、的朱红大门……
没了。
只剩下一个光秃秃、冒着黑烟的门框,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像一张没了牙的老太太的嘴,直通通地漏着外面的风雪。
而在那门框之外。
一门泛着幽冷蓝光的多管火炮,正对着院子里。
炮口还在冒着青烟。
“地……地龙翻身了?”
卫队长二狗从一堆碎瓦片里探出头,满脸是血,傻愣愣地问了一句。
马奎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终于看清了那个堵在门口的铁疙瘩,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翻你妈个头!”
“炮!那是炮!”
“有人把炮架在老子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