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苏媚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无法相信，张扬在神女面前竟然如此淡定——侃侃而谈，据理力争，甚至还说为了原则连神女的话都敢不听。
偏偏，神女竟然还吃他这一套。
最后还给了他神女令，给了他龙凤玉髓丹。
这番唇枪舌剑，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苏媚此刻感觉自己像个行尸走肉。她觉得自己在做生意、谈判这方面的能力，被张扬甩了九条街——不，是甩了九颗星球那么远。
“你怎么那么厉害？”许许多多的话，最终只汇成一句感叹。
“术业有专攻。每个人的能力不一样，你觉得很难的事情，在很多做生意的人眼里很简单。”
她之所以没摸透其中关系，归根到底是没明白“利益共同体”这五个字。摸透了，就不会觉得难了。
“你真是伪灵根？”
“对。”
“真凤族圣女真是你道侣？”
“以前是，以后不确定。”
“你是觉得她身份尊贵之后，怕配不上她？”
恰恰相反，我怕她追不上我的速度。
当然，这些话张扬不敢跟她说，免得她再受打击。
“对了，去哪里办理身份铭牌？”
“你得先去……再去……然后去……接着才能去办理居住权。”苏媚说了一连串流程。
张扬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复杂了吧？
“能代办吗？”
“肯定不行，必须自己办。要录入面容、测骨龄、指纹、瞳纹、精血……这些资料都要收集。万剑族对这一块非常严格。”
“不过，我可以带你去。”苏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