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第二个人身上找到一部同样的手机。也是一个号码,备注也是“彪哥”。
同一个人指挥的。
秦牧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搞定没有?”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方言口音。不是柳河镇的口音,偏南边。
秦牧没说话。
对面等了两秒:“老赵?”
秦牧开口了,声音很平:“你的人在我院子里趴着。你要不要来领。”
那头沉默了一瞬,电话挂了。
秦牧把两部手机都揣进口袋。他给赵铁柱发了条消息:“来我家。两个人。”
三分钟后赵铁柱到了。小周跟在后面。
赵铁柱拿手电照了一下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秦牧——秦牧身上连褶子都没多一道。
“这俩谁?”
“不认识。翻墙进来的。这个带了刀。”秦牧把折叠刀扔给赵铁柱。
赵铁柱接过来看了一下,皱了皱眉。他蹲下来翻看了两人的衣兜——没有身份证,没有钱包,什么都没有。
“审?”赵铁柱问。
“先带回所里。”
赵铁柱叫小周把车开过来。两个人被塞进车后座的时候,翻墙那个“老赵”终于开了口。
“我就是来看看,什么都没干。你凭什么抓我——”
赵铁柱回头看了他一眼:“持刀翻墙入户,你跟我说什么都没干?”
那人闭嘴了。
车开走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秦母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她的脸从门缝里露出半边。
“走了?”
“走了。妈,您睡。”
秦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