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拎起地上的折叠刀看了一眼——超市里卖的那种不锈钢水果刀改装的,刀柄上缠了黑色电工胶带。不是专业工具。
院墙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
“老赵?”一个压低的声音从墙外传过来。
秦牧没应声。
“老赵,你进去没有?”
秦牧把折叠刀收起来揣进口袋,走到院门背后。院门从里面栓着,铁丝绕了两道。
墙外那人等了十几秒没得到回应,开始翻墙。
他的手刚搭上墙头,秦牧从院门旁边的暗处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往院内一拽。
一百七八十斤的身体从墙头被直接扯了进来,后背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声控灯亮了。
秦牧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三十来岁,板寸头,脸很陌生。穿深色衣服,脚上是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底沾了黄泥。
这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秦牧已经蹲下来,用第二根扎带把他的手捆上了。
声控灯灭了。
秦牧拍了拍这人的脸:“说话。”
“你——你他妈——”
秦牧拍的力度加了一点。不重,但掌风带起来的压迫感让那人闭了嘴。
“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说。”
地上的人咬着牙不吭声。
秦牧站起来,走到先前被制住的那个人身边。这人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正趴在地上试图扭动手腕挣脱扎带。
秦牧踩住他的后背,低头看着他。
“你叫老赵?”
那人不说话。
秦牧从他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没有锁屏密码。最近的通话记录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彪哥”。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是今晚十一点十八分,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
再往前翻。这个手机是新的,通话记录总共三条,全是跟“彪哥”的。没有微信,没有短信,没有任何APP。
干活用的一次性手机。
秦牧截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