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把少帅的皮带递进来!”
洛清晚对着门外喊。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几个紫红色的“草莓印”。
心里更是烦躁。
这男人,属狗的,下嘴没个轻重。
霍霆霄系好皮带,把军装外套草草披在身上。
他凑到洛清晚身后。
大脑袋直接搁在她肩膀上。
“媳妇,别气了,气坏了身子老子得心疼死。”
他那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扎得洛清晚脖子发痒。
“滚滚滚,赶紧滚!”
洛清晚嫌弃地推开他。
霍霆霄嘿嘿干笑两声。
他顺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抓起一个昨晚吃剩的冷包子。
包子褶皱里都干巴了。
他也不讲究,直接塞进嘴里,“咔嚓”嚼了两下。
“得咧,老子去前线杀敌,你在家帮我数钱。”
说完,他抓起军帽,歪歪斜斜地扣在脑袋上,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门。
“少帅哎!您可算出来了!”
林副官在院子里等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袖口上沾着几块刚吐出来的浓痰。
一见霍霆霄,他赶紧凑上去,一股子廉价香烟的味道。
“大帅在偏厅都要把那把红木桌子给拆了!”
“再不去,他真要派卫队来砸门了!”
霍霆霄一巴掌拍在林副官的后脑勺上。
“叫魂呢!”
“没见老子正忙着军务嘛!”
他大步往外走,皮靴踩在石板路上,震得水坑里的泥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