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晚……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他疼得龇牙咧嘴,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老子……老子那腰还没好呢!”
洛清晚站在床边,双手叉腰。
原本整齐的旗袍因为这一脚的动作,下摆裂开了不小的一道口子。
露出一截白生生、晃人眼的大腿根。
她指着地上那个赖皮狗一样的男人,柳眉倒竖。
“滚去军营!”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听听外面林副官嗓子都嚎哑了!”
“第一师的弟兄们在江口吃冷风、啃硬馒头,你在这儿躲屋里啃老婆?”
“老娘没闲工夫陪你在这儿腻歪!”
洛清晚又是一声怒斥。
“矿山是老娘办兵工厂的命脉,少拿你那套土匪逻辑来糊弄我!”
“耽误了老娘赚钱,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爬上这张床!”
这话够狠。
霍霆霄吓得手心一抖。
也顾不得腰疼了,连滚带爬地坐了起来。
“媳妇,你这……这就有点伤感情了。”
他一边嘟囔,一边顺手从床底下摸出另一只靴子。
靴子里落了一只死苍蝇,他也不嫌弃。
倒提着靴子使劲磕了磕,“啪嗒”一声把死苍蝇磕出来。
又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不就是几个英国佬嘛,老子这就去安排。”
“保证让他们怎么来的,怎么给我滚回老家去。”
霍霆霄套上靴子,手忙脚乱地在那儿系鞋带。
那鞋带沾了泥水,变得又硬又涩。
他使劲一拽,鞋带“崩”地断了一截,气得他低声骂了一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