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第一师,下午三点开火,先给杨虎臣那帮杂碎送两吨炮弹尝尝鲜!”
“少帅英明!”
林副官赶紧颠儿颠儿地跟上。
一想起昨晚自家少帅在屋里的动静,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没成想自家这头铁血独狼,在大婚后竟然成了这副德行。
洛清晚听着院子里的吵闹声远去。
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对着镜子叹了口气。
“春桃,去把二哥叫来,我有急事。”
没过一会儿。
二哥洛砚舟推门走进来。
他手里还捏着块被他啃了一半的油条。
那油条炸得焦黄,上面沾着点白砂糖。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眼有些微肿,显然也是昨晚酒喝多了没睡好。
“晚晚,怎么了?大清早的小霍就把房门给踹了?”
他把油条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
洛清晚斜了他一眼。
“二哥,你那眼镜片上沾着一粒芝麻,赶紧擦擦。”
她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洋人去稀土矿闹事了,史密斯领事说那是租界的地盘。”
“带了几个洋兵在那儿架起了机枪。”
洛砚舟一听,冷笑一声。
他拿出手帕,胡乱擦了擦嘴角的油。
手帕上有一块洗不掉的深色茶渍。
“这帮英国佬,是看咱们在南城建兵工厂,急眼了。”
“稀土这玩意,洋人一直想垄断,这是要把咱们的喉咙给掐了。”
洛清晚点点头。
她手指头在梳妆台上无意识地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