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的药瓶、玉匣、旧书、铜铃,全堆在地上,乱糟糟一片。”
“看着实在不像话。”
他眉心微蹙。
“起!”
心念微动,念动力无声涌出。
悬在药田尖顶的那把锄头,倏然离地而起。
“去!”
锄头如离弦之箭,直射向紫雾边缘。
“嗤——”
锄锋没入雾中,仿佛扎进松软黑土,毫无滞涩。
“嗤嗤嗤……”
他手腕轻带,锄头横向一拖——
雾气应声裂开一道缝隙,如布帛撕开,露出底下新生的褐土;
药田边界随之外推,一寸一寸延展;
锄刃多宽,拖得多远,新垦的田地就有多大。
“原来如此……这紫雾,在锄头眼里,不过是待耕的荒原。”
“锄一下,荒地变熟田,顺势并入药田版图。”
陈枫盯着那道渐次扩开的边界,心头豁然开朗。
“看来,这念动力,还真不是摆设。”
他唇角一翘,笑意渐深。
“风火轮,转起来!”
话音未落,锄头骤然加速,嗡鸣刺耳,化作一道幽蓝残影;
“嗤嗤嗤……”
紫雾如潮退散,田界一圈圈向外翻卷;
一米、两米、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