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红把香烟夹在耳后,声音有些惆怅。
“咱们东大队和西大队这么多年了,没少闹矛盾,之前田亩划分,山上资源的划分没少闹,但头一回出现这个事。”
丰水村的东大队和西大队之间隔着一条大河,河的左边是东大队,右边是西大队,两个村里一直矛盾不断,无非就是资源的分配,每年的先进评比之类的。
一个月前,恰逢水稻种植的时候,两个大队的村民都跟以前一样挖水渠引水灌溉。
但是今年夏季雨水并不丰沛,共同的这条河里的水就少,哪知道西大队的人半夜偷偷的堵了东大地的水口子,把水先引导西大队的沟渠里,这一下东大队的人哪里能忍,这一下两个大队的人就吵开了。
李学红作为东大队的书记也自然要去理论,只是西大队的大队长不是过去的老队长,换成了老队长的儿子,年轻气盛的西大队队长叫嚣,“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我们干的,再说了,你们队里自己偷懒管我们什么事!”
村民大怒,大家推搡之间李学红也被西大队队长给推了个人仰马翻,把脚还扭到了。
那天最后还惊动了公安,虽说表面是互相握手言和了,但是回到村口的时候,西大队队长梁大炮破口讽刺,大骂他们这群老不死的,成天没事找事,自己没本事还狗叫。
哪知道,第二天西大队的苗给人全拔了,一夜之间西大队哭嚎一片,梁大炮就追到东大队大骂,然后指着李学红他们几个叫嚣早晚有一天要要他们这群老东西好看。
只是,他们这群老东西还没有好看,梁大炮却死了。
当天清晨,西大队的村民早早的就起来忙活地里的事情。
第一个到田里的是梁大炮的三叔,他穿着大裤衩去了地里,开始也没有注意,还在田耕上转悠。
后来他八岁的小儿子跑来送早饭“爸,你一大早又扎稻草人了?”
梁三叔一愣,回头一数,哎哟,你别说还真多了一个。
“这谁家孩子调皮,稻草人到处放啊。”
梁三叔咬着馒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稻草人越看他心里越慌。
不由得凑近去看。
这一看魂都要吓飞了。
那稻草人的头就是人的头,皮里面塞了稻草,然后又在外面披了一层稻草。
梁三叔哆嗦着赶紧去喊人,等几个人去看了,哪个敢动,只能打电话报公安。
兰陵县公安马不停蹄的就赶紧来了。
等到法医把人从稻草里弄出来,梁三叔看着那皮上的印记才发现是梁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