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很快草丛里出现了几个袋子,“头儿,是酒。”
“国营饭店的兜子。”
“这个应该是傅辰买的东西吧?”
邢勇拿着电筒四处照了照,矿厂边上的这个林子平时来的人不多,但是这里是靠着矿厂很近。
如果郑丽秋真的想做什么,这里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可是这山不小,郑丽秋会把人藏在哪里?
更郁闷的是,她为什么要抓傅辰啊?
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傅辰很危险。
此时,矿山下某处洞穴,郑丽秋手里拿着干干的馒头正在一点点的撕碎往嘴里放,时不时的拿起水壶喝口水,吃着还会拿起馒头扔在地上给旁边的老鼠,吱吱吱吱的老鼠吃的特别的香。
女人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这一幕,似乎很开心呢。
油灯的火光跳动着,照的这个野生的矿洞下十分的明亮,而那些老鼠的身影倒影在墙上大了几十倍,有点诡异的吓人。
而不远处的地上一个男人的嘴巴被堵了起来,他整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固定在了地上动弹不了。
郑丽秋走过来,看着挣扎的男人,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笑,“别怕,我们结婚是好事。”
“你看,东西我都买了。”
“呜呜呜——”
“我给你换衣服。”
傅辰感受到女人的胳膊,有些不正常的冷就好像一条毒蛇在她的身上滑。
傅辰吓得脸都发白了,他呜咽着摇头,他不要结婚,救命啊,有神经病!
为什么他这么惨!
事情还要回到一天前。
傅辰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现在连份校医的工作都找不到,颓废的挫败让他只觉得胸口闷得要死。
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回到家,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