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看了他一眼,别过脸推了他一下:“你又说这些做什么?”
“我方才在与你说正事呢。”
裴循一本正经地对上她的眼睛:“我说的也是正事了,还是天下第一等最重要的事。”
“我每日都想你,如今便是光看到你都觉得不够了,这也不让我说么?”
他的手指不由抚向素玉欲语还羞的红唇,好似乖巧听话的等着他去怜惜,连那白玉般的耳尖都染上了点点薄粉,像是莲花尖上的一点嫣红。
“瞧,素玉的身子可比素玉诚实多了,难不成你便不想我么?”
素玉没法子,稍稍闭了闭眼,愈发衬得颊边红晕像是皑皑白雪里的一点红梅,淡极生艳。
“……自然也是想你的。”
只是她这一月来忙了一些,不是几个管事一直来找她就是还有庄子上的事,得空了也是陪着孩子,便也没有从前那么盼着他下值了。
如今又多了个陵州过来的那几人的事。
但每日能见到他从府外回来,她也依旧是高兴的,只是她不善于表达罢了。
裴循握着她的手,深邃眼眸看向她:“你心里有我,我也一直都是知道的,该是要多疼疼你才是。”
素玉一下睁大眼,羞恼问他:“你又要做什么?”
回来都那么晚了,他便不累么?
裴循没理会她这话,撑着胳膊俯身细细的看她,愈发觉得如今的她像是成熟的花苞,满身都是他说不出来的风韵,当真是一眼都移不开了。
他炙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又俯身下来在她耳边喃喃:“好素玉,我当真是想你了。”
他如今是半点都离不得她了,一刻看不到都要想的。
此时此刻窗外细雨潺潺。
素玉闭了闭眼觉得脸颊升温,到底也拿他没法子,一双纤细的胳膊环抱住他,像是无声的邀请。
裴循唇边扬起个笑,看着那红唇半晌,喉间滚了滚,才压下了腰。
……
翌日裴循虽也要上值,但今日不是要上朝的日子,便可以晚些离府。
他难得陪素玉一起用了一顿早膳,又看着她喝了点羹汤,想到昨夜情景再也忍不住,趁着下人出去的空档就又将人抱在了怀里。
素玉无声的吸了口气:“你又要做什么?如今还是早上呢。”
她如今腰上还是酸的,脖子上足足盖了一层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了。
裴循弯腰抬起她的下颌,拇指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黑眸看着她抬上来的杏眸,低声问:“沉霄院的事你不用操心,嗯?”
“那边我叫人看着的,心里也都有数的,且叫他们再闹上两日。”
“要是有谁来找你,不管是老太太还是沉霄院那头,你都当不知道,也只说没办法就是,旁的都交给我了。”
“我不是叫下人给你单独辟了个香室么?那里还放了许多你喜欢的闲书,也不要一天到晚都盯着这些枯燥的账本看,没得将人都看傻了。”
到底认识那么久的,素玉眼珠转了一下就笑起来:“嗯,我知道了。”
她想起前阵子那邵管事的事,后来她查到这邵管事在婆母手下两人这么多年的确贪了国公府不少银子,如今是可以借着她叔父这个当口叫婆母拿出点银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