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想知道你们来京中前的事,你们也说了我也姓孟,和你们血浓于水,在这一点上定然是比外人要近的了。”
孟央央狐疑看她:“要是我说了,那几个条件你便能答应了么?”
素玉眉心一跳,只慢慢道:“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了。”
孟央央顿了一下,到底心里也有顾虑的,想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对她说了出来。
“我知道的也没有那么多了,只知道一个大概,半个多月前我们收到一封信,说你不但没死还在京中过上了好日子,如今还是显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那年你逃走以后我爹娘都以为你死了的,即便活着也不信你这样的身份能攀上高枝,所以第一封信也没太当回事,但隔了两日又有信寄了过来。”
“我倒是不知送信的人是不是你那婆母,只是我们在陵州见过一个姓吴的妇人,略有些发福,说自己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一定要我们到京中去投靠你。”
孟央央眼里还是有些嫉妒:“她能说出你的长相和八字,还说自己就是国公府的人,那日爹娘才信了。”
“那人直接给了我们一千两,又哄我们把宅子卖了,连京中的客栈住处也给我们安排好了,爹娘被她三言两语说的心动,又觉得你好骗,我们就一路上京了。”
“那人说了,只要我们不怕事情闹大,就一定能拿到想要的东西。”
素玉听完也是一通无名火窜了上来,指节叩了两下茶案:“那几封信你这里有么?”
孟央央警惕的看着她:“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什么时候帮帮我的婚事?”
素玉看了眼牧笛,牧笛拿出两百两放在了桌上,孟央央一下睁大了眼。
他们这一支没落后家底也不丰的,如今宅子也卖了,两百两现银也不算少了。
“那信你留在身边也没用,便只给我一封也好,我也想给自己留个保障。”
“至于你们要的那些,我回去再考虑考虑,等后面我的人再去找你们。”
孟央央一下恶声恶气起来:“什么意思?我都将我知道的告诉你了,你回去还要考虑?”
素玉叹了口气,神色有些为难:“你也知道我嫁人后没个依仗,自己连嫁妆都凑不出来,你们要的那些总归要给我一些时日的。”
“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急什么的?”
孟央央半信半疑,先将那两百两银票揣进怀里才给了她一封信。
一共也没几封信,孟世宗精明,给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留了一封,大约也是怕后面再有旁的意外的。
素玉拿到信放进袖子里,开始赶人:“好了,你先回去吧,过两日我再叫人去找你。”
“你可别想抵赖!我们可是知道国公府的位置的!”
孟央央又说了几句威胁的话才走了,人一走素玉的脸色又更冷下来。
“牧笛,你记住这两百两,我是一定要拿回来的。”
牧笛当即笑起来,也猜到会有这一茬了。
否则这样一群无耻的人,给他们两百两都是便宜了他们了。
“夫人,咱们下一步怎么做?”
今日又听下来,夫人这几个亲戚也实在无耻到了极致了,但更狠毒的还是国公夫人,为了对付夫人和大公子竟用上了这样阴险的招数。
让这四个人一路千里迢迢的到京中缠着夫人,不就是觉得她沾上就甩不脱了么?
素玉捏着袖子里的信垂下眼:“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