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听他这般言论早就听烦了,想也不想便反唇相讥道:“就因为权势在极少部分人手里,所以高高在上的人可以为所欲为,可以不将脚底下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大公子不就是这个意思?”
裴循脸一黑,攥住她腰身的手也再次收紧。
素玉当即痛呼一声,裴循又按住她秀美的后背让她贴着自己。
那发烫潮湿的通红脸颊就贴在他的肩膀上,他只要稍稍侧头就能呵气在她的耳畔,哑声低语:“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什么意思。”
裴循借着马车中的烛光,感受到怀中的温香软玉,眸光渐深。
素玉不知他要做什么,颊边顿时惊起两抹海棠染露般的薄红,身子也开始往后缩。
哪知裴循顷刻将她翻转过来,而后一只臂膀收紧,另一只手打在了她的臀下。
裴循语调微紧:“知道错了吗?”
素玉浑身发麻,震惊的调转过头看着他的动作,似是没想到他怎么能这般无耻。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他、他怎么能打这般打她?!
裴循见她不答话,一抬手又是打了一下。
“不是说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和我顶嘴?”
“那严家的事是你能管的吗?你管他要纳多少妾?你管他要生多少庶子女?”
裴循说一句便打一下,亲眼见到那双杏眸含雾带露,一双朱唇也褪尽血色,越发显得娇慵醉人。
他的心也不知为何跟着颤了一下。
“问你话呢?知道错了没?”
素玉气得身子颤抖,见挣扎不开便梗着脖子道:“大公子干脆打死奴婢就是了!”
裴循越发黑了脸,喉结轻微一滑,忽然笑了。
笑的很低沉。
“我倒第一次听见有人和我提这种要求,也罢,那就满足你。”
素玉脸颊发烫呆若木鸡,瞥见他不要脸的笑还有高高扬起的手掌,越发不管不顾道:“奴婢哪里就是错了?”
“大公子这么说无非就是和那严大人是一样的人!”
素玉原本想着,裴循日后娶了妻就定然会遣散了她。
可今日陪他出来一遭去了那尚书府,见到那般景象,她是真的怕了。
会不会就算裴循娶妻了也还是不放过她,就算已经腻了,就算让她在后宅老死,就算再也不踏足她的院子,他也要将她困在那里。
就像那个严大人一样。
庶子女和妾室再多,如他所说也不缺几口饭钱,便任由府中下人来作践了。
素玉很怕那样,光是想想都受不了。
裴循薄唇成线,微微倾了身,声音却冷酷又无情:“你把我和他比?”
“我如今不是只有你一个吗?”
素玉抬起头,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在乎的哪里是这个?
裴循心有烦躁,又在她后腰拍了一下:“别哭了。”
他又将人回抱过来,低下头便覆上了那柔嫩的朱唇,吻得愈发凶狠。
恰好这时,马车外的槐生小心翼翼道:“大公子,到国公府了。”
裴循半抬头,沉声命令:“再绕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