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他都二十六七的人了,连个喜欢的女孩都没有。
陆谨言解释,“他没主动招惹过别的女孩,但想着法给他下药,往他身上扑的,那可是数都数不清。”
“孟猿粪那都属于段位低的,这要是他的阿酒知道有那么多人哄抢他,会不会直接一脚踹了,不要他了?”
宋凛舟拍了拍陆谨言的肩膀,“放心,以前阿宴是被哄抢的那个,那是因为他是豪门贵公子,标准的高富帅……”
“现在……”
他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傅宴深直言不讳,“高没了,只剩一半了,没人会哄抢瘸子,孟猿粪着急抢那是因为她知道阿宴接受治疗,有好起来的可能性,提前买股呢。”
若是真爱就不会在傅宴深出意外的时候不管不问了。
“所以阿宴。”
宋凛舟真心建议,“加油,在你站起来成为被哄抢的猪之前,赶紧把你的沈保镖追到手,最好连孩子都生了,儿女双全,你就乐去吧。”
傅宴深:“……”
“阿酒放心我的,不会被你们三言两语蛊惑。”
“我什么样,阿酒很清楚。”
他可是最守男德的。
宋凛舟又道:“但我总觉得你妈是个雷,说不定哪天引线一拉,就爆了,回头给你炸的体无完肤。”
迟叙白一直不太明白这事,不解的很,“如果不是小三轮…沈保镖,残疾兄弟哪有现在这好日子,瞧瞧在山上待的人都吃胖了,傅伯母怎么还瞎掺和呢,她就不怕沈保镖被气走了,阿宴直接原地把自己埋了。”
按理说傅夫人应该把沈保镖供起来才对。
宋凛舟笑道:“你家幸好有你哥顶着,才能把你养的这么天真。”
做保镖和做豪门少夫人那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做保镖,傅夫人多少薪资都愿意开,只要儿子能好起来。
但如果是做儿媳妇,傅夫人就不乐意了,认为沈揽月的性格和身份都不合适。
傅宴深皱眉,“她干涉不了我。”
陆谨言:“是干涉不了,但能膈应死你,你说她会不会私下里找沈家的麻烦?”
迟叙白:“那以沈保镖那脾气,不得把他妈的头盖骨掀了啊。”
“……”
傅夫人倒是没敢真去找沈家的麻烦。
但因为前几日那通电话的事,她日思夜想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