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帆换了个方式。
苏清雪的后脑勺往软垫里撞了一下。
一个音节从嗓子眼里钻了出来,她拦都没来得及拦,出口了才反应过来。
声音不大。
闷的,短的,从鼻腔里顶出来的。
但隔间就这么点大,岩壁还会回声。
清清楚楚。
苏清雪的脸一下子就烧了。
从脖子根烧上来的,一路烧到耳朵尖,像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盆开水。
她咬着牙把脸偏过去,半张脸埋进衬衫布料里。
眼眶热了。
不是疼。
不是委屈。
是气。
气自己。
气这具没出息的身体。
二十六年的白纸,被三千五月薪的手一碰就皱了。
林帆低头瞄了她一眼。
嘴角弯了。
“苏总。”
“闭嘴。”
“你刚才……”
“我说闭嘴。”
林帆没再往下说,但那个弧度已经挂上去了,收不回来了。
三千五月薪的身体,让身价百亿的女总裁没控制住嗓子。
这比任何评价都管用。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