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气氛到了那个份上,学长的手刚搭上她的腰,就像碰到了烫手的瓷器,三秒之内必收回去。
不是不敢,是不想。
所以两年恋爱,从头到尾,苏清雪在这件事上是一张白纸。
干干净净的,没被碰过的,连边都没沾过的。
不是没机会,是所有男人都在她面前怂了。
二十六年。
一张白纸。
现在这张白纸被林帆攥在手里,揉成了一团。
苏清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手的质感。
粗的,硬的,掌心有茧子,指腹像砂纸,按在腰上的时候,皮肤被磨得又痒又疼。
苏清雪“嘶”了一声。
很短。
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然后她把嘴死死闭上了。
牙关咬着,腮帮子的肌肉绷成了两道棱。
不出声。
这是她给自己画的底线。
身体可以交出去,嗓子不行。
出了声,就是认输。
苏清雪在谈判桌上没输过,在这件事上也不能输。
这不是什么你情我愿。
这是交易。
是她用身体支付的对价,换安全位次和物资配额的筹码。
交易。
她在心里默念。
一遍,两遍,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