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迎面就看到沈长庚又抡着一个大铁勺子砸了过去。
这次钟伯眼疾手快,把林知远拉了一把。
铁勺错开了要害,只砸中了林知远的胳膊。
可他还是吃痛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一片。
“糟了,你砸到公子的伤口了。”
沈长庚气得骂人。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狗杂碎。再敢说我爹娘一句,我往你脑袋上砸!”
林知远疼得满头冒汗,颤抖的指着沈长庚。
“沈长庚,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公子,别说了,快别说了。咱们赶紧回去看太医,您这伤若是在大婚那日好不了,公主会不高兴的。”
一听说朝宁公主会不高兴,林知远立马慌了。
“快,快回去,传太医。”
钟伯扶着林知远,俩人踉跄的从沈长庚的视线离开。
谢行舟送鸡肉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两个男人相互搀扶着,狼狈的从院子里出来。
他目光一沉,快走几步进了院子。
沈长庚打了人,心情却更加糟糕。
见谢行舟回来那一刻,竟莫名生出一丝委屈。
“你怎么才回来啊?”
这声音不大,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像是深秋里被雨水打湿的雏鸟,无助又脆弱。
谢行舟面色如常,心底却生出一抹异样。
这个女人,以前总是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敢跟他这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
敢去赌场!
还敢在公主大婚那日上门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