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庚听着这一长串不要脸的话,忍不了了。
她抄起一旁混着鸡毛和鸡屎的脏水,朝着林知远泼了过去。
哗啦!
伴随着迎面扑来的恶臭,林知远被兜头泼了一身。
连帷帽都被掀翻了。
几根沾着污秽的褐色鸡毛黏在他身上和头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顺着他的发髻、鼻梁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公子!”
钟伯惊呼一声,捏着袖子就要过去给他擦脸。
结果还不等靠近,就被林知远生气的一把推开。
他自己抹了一把脸。
那张脸上青紫的伤痕还未消散,如今又爬上了气急败坏的猪肝色。
“沈长庚,你疯了!呕~”
一身的的鸡屎味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话都说不完整了。
“沈长庚,呕~”
“呕~”
……
沈长庚想把手里的木盆也砸过去。
可想了想,还是轻放在地上。
人砸坏了活该。
盆砸坏了还得花钱买。
不值当的。
林知远恶心透了。
那脏水渗进了他的伤口,疼和怒一起爬上心头。
“沈长庚,你这个疯……”
咣得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