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被澜沧一方拍在桌上,碎了两片。
“来人!”
门外候着的亲卫推门进来,单膝跪地。
“去后堂,请父亲过来。”
“是。”
亲卫退出去的脚步声还没消失,澜沧圣的手又抖了一下。不
特么的,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澜沧州牧,蝗灾他敢放,瘟疫他敢撒,水坝他敢修,但那些事的前提是,对手没有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底牌。
按理说,
两个通玄后期的老供奉出手,就算是打不赢,安全撤离还是有机会的?
结果呢?
直接就失联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罗宇驯养的猛兽比想象中还要强。
宗师级猛兽?
这有点儿可怕了啊?
一刻钟后,澜沧一方到了。
老头子今天没穿常服,披了一件月白色的便袍,头发用木簪随便束着,眼袋比前两天又深了一圈,“透骨奇痒藤”的后遗症已经过去了,但……几天不眠不休地挠骨头,把他本就不太充沛的精力又抽走了一截。
“失联了?”
“失联了。”
澜沧圣的嗓子发紧。
澜沧一方走到书案前坐下,倒了杯热茶,没喝,端着杯子看了一会儿水面上自己的脸。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说话的是澜沧一方。
“司徒和周擎,是什么时候进的关山?”
“前天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