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申时,二十个时辰。”澜沧圣的声音很平,“二十个时辰,两个闭关十七年的通玄后期,没有一只信鸽飞回来。”
“是。”
“刺杀斩首应该是失败了。”
听了这句话,
澜沧一方把杯子放下。
“圣儿。”
“在。”
“你觉得罗城的实力如何?”
澜沧圣的嘴唇动了动:“很强,罗宇应该是拥有宗师级的猛兽了。”
“宗师级啊?”
澜沧一方罕见的露出了一抹凝重到极致之色,
宗师啊?
几乎是属于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了。
澜沧一族有宗师级别的武者吗?
有啊?
可……那个不能轻易动啊?现在大荒还在,朝廷还在,澜沧一族该忍还的忍!
更重要的事,万一动用了宗师,又死了,那该咋办?
澜沧一族的底牌真的要被拼光了。
一想到这里,
澜沧一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他活了这么多年,做了三十多年的太上州牧,大大小小的风浪见了无数,很少有事情能让他慌到骨头里。
但现在,他慌了。
不是因为两个通玄境后期的手下死了。
是因为他看不透对手,在他几十年的认知体系里,一个荒年起家的十九岁放牛娃,哪怕有驯兽的奇术,上限也就是占一城、据一隅,充其量是个割据军阀的胚子。
可这个放牛娃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军阀的范畴。
他驯养的猛兽在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