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沧州,州牧府。
书房里的灯烧了一天又一夜,灯芯已经换了五根。
澜沧圣坐在书案后面,右手握着一卷竹简,指头上的力气忽大忽小,竹片被他捏得“嘎吱嘎吱”响。
竹简上写的是今天第五次收到的回报:
司徒和周擎,仍然失联。
没有消息。
没有信号。
没有尸体。
什么都没有。
按照出发前约定好的联络方式,
两人应该在进入青州范围之后每隔六个时辰用特制的信鸽回传一次平安讯号。
结果,
进入青州的关山范围内,从第一个时辰开始就一片空白,就像两颗石子投进了深渊,连个水花都没泛起来。
这不正常。
如果刺杀成功,
会有鸽子回来报喜。
如果刺杀失败需要撤退,也会有鸽子回来报信。
如果暴露了行踪正在被追杀,至少也会放一只紧急信鸽标注方位,方便后续接应。
三种情况,三种信号,全没有。
只有一种可能。
两个人连放信鸽的时间都没有,就没了。
通玄境后期。
闭关十七年。
底蕴厚实到差半步宗师。
连一天都没撑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