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娇娇好歹是人,修炼时还有点章法。
铁憨不一样,这货本来就是靠血脉和乱吃东西硬堆上去的,体内妖气虚得像没堆紧的草垛。
陈凡用熔源之气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那股乱窜的妖气压回去。
铁憨眼神慢慢恢复清明。
它盯着草丛看了半天,确认没有花花,也没有一群骚、母、狗,这才哆哆嗦嗦松了口气。
“没了?”
陈凡:“你很失望?”
铁憨浑身一激灵:“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国宝,我很自爱!”
黄娇娇坐在石头上,脸色还有点虚,听见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
“自爱还偷偷往锅里加红伞伞?”
铁憨表情一僵。
陈凡眼神立刻扫过去,铁憨被他看得毛都快炸了,赶紧举起爪子。
“我承认,这次实验过程有一点点不严谨。”
陈凡看着地上的菌子残渣:“一点点?”
铁憨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亿点点。”
黄娇娇捂着额头,明显也觉得丢人。
她现在脑子清醒了,才发现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跟铁憨背着陈凡上山。
采菌子,煮菌子汤,喝红伞伞,抱树喊老公。
这一套流程连起来,丢脸丢到佛得角了啊。
陈凡扶着黄娇娇站起来,又拎起铁憨后颈皮。
铁憨被拎得四条腿离地,怀里还死死抱着小铁盆。
“陈凡,我盆儿……”
“还要啊?它都差点把你送走了。”
陈凡嗤之以鼻。
铁憨看着那只小铁盆,满脸悲痛:“错的是我,老伙计又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