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忍着。”
“你又凶我。”
“你抱树的时候不嫌树皮凶?”
黄娇娇愣了愣,眼神慢慢恢复了些许清明。
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陈凡淡淡道:“想起来了?”
黄娇娇立刻闭眼:“没有。”
“你刚才喊它老公。”
“额...”
黄娇娇猛地睁开眼,咬牙看着他:“陈凡,你是不是想死?”
陈凡没理她,把她扶到旁边石头上坐下,转头看向另一边。
铁憨还在挣扎,它四条腿胡乱扑腾,爪子死死护着肚皮,眼睛瞪得滚圆。
陈凡走过去,一把按住它脑门。
铁憨吓得嗷一声,差点原地蹦起来。
“别碰我!我卖艺不卖身!”
“闭嘴。”
陈凡一巴掌按下去,熔源之气顺着它脑门压进去。
铁憨整只兽猛地一僵。
下一秒,它四条腿同时绷直,像是被人从头到尾抻了一遍。
“嗷——”
“这啥玩意儿?!”
“像一团岩浆倒我脑子里了!”
陈凡懒得跟它废话。
铁憨的情况比黄娇娇更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