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舒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抱起惜惜,说道:
“那个……你好好休息,孩子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撂下这句话,许云舒赶紧带着惜惜去了东屋,教育去了。
陈伯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许云舒抱着惜惜匆匆离去的背影,捋着胡子笑了一声,慢悠悠道:“后生,你的伤已经没有大问题了,养着就成!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有啥不舒服的,可以让许娘子去叫我!”
“劳烦陈伯了!”
男人对着陈伯点了点头。
陈伯摆摆手,拎着药箱慢悠悠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男人一眼,笑呵呵地补了一句:“后生,老头子我多句嘴。许娘子人美心善,又有能力!你要是真的能娶她做媳妇,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男人想到许云舒的那张脸,耳尖都红了,随即垂下眼帘,将那一丝异样掩了过去。
陈伯见状,捋着胡子哈哈笑了两声,这才心满意足地拎着药箱走了。
因为男人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加上那块玉佩上雕刻着“叶”字,许云舒就叫男人阿叶。
接下来的日子,阿叶便在西屋安顿了下来。
他身上的伤虽不致命,但到底是失血过多,加上脑袋上那些被惜惜磕出来的包,整个人虚弱得很,大多数时候都躺在炕上静养。
惜惜倒是比谁都上心。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儿就是往西屋跑,爬上炕,双手托腮,眼巴巴地看着阿叶。
也不知道许云舒和她说了什么,爹爹倒是不叫了,不过一口一个叶叔叔的叫得很是亲热。
“叶叔叔,你今天有没有想起什么来呀?”
阿叶靠在炕头,看着她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轻轻摇头:“没有。”
“没关系!”惜惜豪气万丈地拍了拍他露在被子外的手,“就算叶叔叔一辈子想不起来也没事儿!惜惜可以养你哦!惜惜会打猎,会抓鱼,还会掏鸟蛋!保证不让叶叔叔饿着!”
阿叶笑着点了点头。
棠棠也每日都过来看看这个帅叔叔,她虽然不会像惜惜似的,上来就喊爹。但是她很喜欢这个好看,又谈吐不俗的帅叔叔。
许云舒每日变着花样的给阿叶做补血养气的餐食,她不想欠别人的,只想等阿叶好些,给他在省城找个大夫,治好他的失忆症,让他离开。
三个月后,到了交碳的日子。阿叶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许云舒决定带着他下山,看看能不能找朱总旗要个进城的机会,她要带阿叶去城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