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然扭头去看绿枝。
绿枝眼观鼻鼻观心:失策失策。
没想到她们说书唱戏的,互相熟络到这个地步。
才收到的话本子,连夜就能谱成曲子,定好唱腔。
她本以为县主会不高兴。
没想到县主乐呵呵却冲她竖大拇指。
“你点的?”陆君然扭头问卢听澜。
私宴堂会,说书唱戏的曲目,必须先由主家过目。
主家点了头,这戏才能演,才能唱。
敲定的曲目,伶人们可不敢私自改戏。
卢听澜笑着“嗯”了声。
“昨日南门口的事,我已知晓。”她道。
陆君然讶然:镇西侯府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通了?
看出陆君然的疑惑,卢听澜解释:
“我哥出城游玩,回来时正好在南门碰到姓沈的拦驾。”
她瞥了眼旁边笑呵呵的芽儿和板着脸的绿枝:
自然也是见识到了陆府这对没头脑和不高兴“大杀四方”的“威力”。
陆君然恍然:怪不得!
以往,外边那些流言蜚语,卢家向来充耳不闻,更不爱多打听。
是以,有啥秘闻,卢家往往是最后一波儿知晓的。
卢二郎此次游玩,游得好,玩得妙啊!
“这么一出好戏,在哪唱不是唱?”
“况且,今日我们府上看客这么多。”
“身份又如此尊贵。”
“须得大唱特唱!”
“闹一个红红火火才好!”
卢听澜笑语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