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干了什么?”陆君然呷了口茶,问。
“今日是我哥设小宴,过两日,陆府还会有大宴。
届时人更多。
我已安排好,花厅那边由伶人唱给贵族千金听;
正厅那边我也安排了人,请来上京说书最有名的柳墨青,柳先生。
保准那些公子哥儿听得入迷!
如此,这个故事就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上京世家子弟圈!”
陆君然闻言,转眸看她,颇有种“知己难求”的感慨,以及“不愧是俺的好姐妹”的自豪!
“妙哉!”陆君然笑赞。
三哥总说她与卢听澜是狐朋狗友。
她觉的很是。
她和卢听澜,就是像狐狸一样聪明,像犬一样忠诚的朋友。
听澜小坐片刻就回去了。
陆君然小憩片刻,养足了精神头,便收拾利落,吩咐绿枝,请张伯来议事。
张伯这大管家在陆家多年,恪尽职守、尽心办事,府中里外规制、人事脉络,一向打理得周全妥当,是个心思透亮的人,祖父对他很是倚重。
如今她接任家主,不说远的,就是这明日的大典,许多事还要靠张伯统筹。
是以,得先见见张伯,走个过场,许以体面。
待张伯退下,再依次传唤外院管事、各房主事。
这些人可就跟张伯大不相同了。
张伯跟在祖父身边几十年,向来知进退、守本心,不会为了点蝇头小利受人蛊惑,更不会轻易偏私站队,自毁半生根基。
而这些管事、主事,有的却是左右摇摆、存心观望,做事有时也是含糊敷衍。
陆君然对此不置可否。
各房有各房的盘算,这些人都是算是府上的老人,其中局势他们或许看不清,但却是习惯了掂量利害关系的。
人心浮动,需适时敲打!
让他们不敢生出旁的心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