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没有恶意,只是想通过"爱心奶茶"拉近和师兄的关系,顺便降低他的黑化值。但她忽略了最基本的一点——她不是药师,她调配的东西本质上就是毒药。
"苏师妹,不必责怪她。"聂海龙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是我自愿喝的。"
"但——"
"我说了,是我自愿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
苏清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但聂师兄,你至少要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如果有什么异常,必须立刻处理。"
"可以。"
苏清寒又看了巴宝贝一眼,那眼神中不再是单纯的责备,还多了一丝……同情?
大概是同情她这个"活着但随时可能把自己毒死"的人吧。
目送苏清寒离开后,巴宝贝抱着碗,站在练剑场上,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师兄……"她闷闷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我差点害了你。"
聂海龙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柔软。这个女孩,明明什么都不懂,却总是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试图靠近他。她不知道他的道心有多破碎,不知道他体内的戾气有多深重,更不知道那碗"奶茶"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在乎他。
不是因为他是首席师兄,不是因为他是无极剑主,不是因为他那身光风霁月的外壳。而是因为……他就是他。一个会被她笨拙的关心打动的人。
"你没有害我。"他轻声说,"相反,你救了我。"
巴宝贝抬起头,一脸茫然:"救了你?"
"嗯。"他没有解释更多,只是转身走向练剑场边缘的石凳,"去坐一会儿吧。你跑了一路,该累了。"
巴宝贝抱着碗,乖乖地跟了过去。
两人并肩坐在石凳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师兄,你的黑化值……降了吗?"巴宝贝忽然问。
聂海龙侧过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有'黑化值'?"
"我……猜的。"巴宝贝心虚地移开视线,"系统告诉我的。"
"系统?"
"呃……就是……我的一种直觉!对,直觉!我觉得师兄你有时候看起来不太开心,所以就想用各种方法让你开心一点。"
聂海龙沉默了片刻,说:"那你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