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巴宝贝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灵珠子蹲在场边的石栏上,看着这一幕,默默地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没眼看,没眼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练剑场入口传来——
"聂师兄。"
聂海龙和巴宝贝同时转过头。只见苏清寒一袭白衣,站在入口处,面色如霜,目光落在聂海龙手中的空碗上。
"苏师妹。"聂海龙微微颔首,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苏清寒走进场地,目光在巴宝贝和那个空碗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巴宝贝脸上。
"巴师妹,你又在给聂师兄吃什么奇怪的东西?"
巴宝贝抱着碗,缩了缩脖子:"就……奶茶。"
"奶茶?"
"对,就是用天材地宝熬的那种……"
苏清寒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走到聂海龙面前,伸手探向他的脉搏:"聂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聂海龙任由她搭脉,神色坦然:"没有。"
苏清寒闭目探查了片刻,松开了手,表情更加凝重了:"你的脉象……比平时快了三分。"
"可能是因为刚练完剑。"
"不可能。你练剑时的心率变化我很清楚,绝不会快到这个程度。"苏清寒的目光转向巴宝贝,"巴师妹,你到底放了什么?"
巴宝贝咽了口唾沫:"朱果、灵芝、寒潭水、赤焰草、蜜露晶糖、还有……"
"停!"苏清寒打断了她,脸色变了又变,"这些是药性完全冲突的材料!聂师兄,你有没有觉得经脉灼痛或者冰冷?"
聂海龙想了想,说:"有一点暖意。"
苏清寒:"……"
巴宝贝:"……"
灵珠子:"……"
三个人(加一只猫)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最终,苏清寒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聂海龙:"聂师兄,我建议你接下来三个时辰不要运功,让药性自行消散。另外——"她转向巴宝贝,语气冷得像十二月的冰锥,"巴师妹,请你以后不要再给聂师兄吃任何你自己调配的东西。这不是玩笑,是会出人命的。"
巴宝贝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