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是权衡过度。
这就是他的保命法。
**清没有立刻说话。
周元礼看了案卷一眼。
许敬之则看向陆寻。
不是问他。
只是下意识看。
陆寻今日脸色很白。
赵大夫就坐在堂外,眼神像刀一样盯着他。
青竹站在他身后,也紧张地看着他。
陆寻原本不该多说。
可顾延章这番话一落,他知道自己必须开口。
因为这正是顾延章最后的遮布。
不撕开,终审就会留下尾巴。
陆寻轻轻抬手。
青竹立刻俯身。
“水?”
陆寻摇头。
“账册。”
青竹把苏家旧产追还册递给他。
陆寻接过,没翻太久。
他抬头看向顾延章。
“顾大人。”
顾延章眼神微冷。
这个称呼,陆寻今日还在用。
可听起来,已经不再像尊称。
更像提醒。
提醒他曾经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