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道:
“你刚才说,你原意不是害苏承业。”
顾延章道:
“是。”
“那你原意是什么?”
“稳江州。”
“稳江州,为什么苏家旧产进了顾府外宅?”
顾延章眸光一沉。
陆寻没等他答。
“稳江州,为什么锦成号十年赚了九千七百两?”
“稳江州,为什么韩墨每次传信之后,都能拿赏银?”
“稳江州,为什么沈兰的莲账里,有白马寺、通源票号、苏家旧产?”
“稳江州,为什么江州盐价没有稳,顾府的银路却稳了?”
堂内一片安静。
这几句不绕。
也不讲大义。
就是拿结果打脸。
顾延章的“原意不坏”,在银子面前显得格外难看。
陆寻继续道:
“顾大人。”
“你说你是为了江州。”
“可江州百姓没得好处。”
“苏承业没得好处。”
“苏家没得好处。”
“盐户没得好处。”
“最后得好处的,是谁?”
他停了一下。
“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