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内宅蒙蔽。
他是为了朝廷公道,愿意自清门户。
幕僚低声道:
“可莲账若牵扯到老爷……”
顾延章看了他一眼。
幕僚立刻闭嘴。
顾延章继续写奏疏。
笔锋很稳。
像外面那些流言,与他毫无关系。
写到一半,他忽然道:
“沈兰那边,不必救。”
幕僚垂首。
“是。”
“但也不能让她乱咬。”
幕僚心中一紧。
“老爷的意思是……”
顾延章放下笔。
“让人送句话进去。”
“她若安分,沈家还有人能活。”
“她若乱说,沈家一个不留。”
幕僚背后一寒。
“是。”
顾延章重新拿起笔。
片刻后,又道:
“还有陆寻。”
幕僚抬头。
顾延章声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