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派人杀。”
“也不要再用流言压。”
幕僚愣住。
“不动他?”
顾延章道:
“动得越多,越替他扬名。”
“现在要让三司动。”
幕僚明白了。
陆寻能在城门口怼刘慎。
能在文会上怼韩修远和谢文衡。
但他终究不是官。
真正到了三司会审的堂上,规矩、身份、证词、案卷、律令,都能压他。
一个白身临时书吏,再厉害,也不能越过三司主官。
顾延章要把战场从街头茶馆拉回堂上。
那里,才是他熟悉的地方。
幕僚拱手。
“老爷英明。”
顾延章没有笑。
他只是继续写奏疏。
写到最后一行时,笔尖微微一顿。
随后落下四个字。
绝不徇私。
……
监察司总衙。
沈兰被押进来的时候,院子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她没有狼狈哭喊。
也没有像秦妈妈那样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