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便不必管。”
幕僚一愣。
顾延章道:
“寒门学生最爱讲清白。”
“他们越说,越显得顾府若对他们动手,便是心虚。”
幕僚低声问:
“那如何压?”
顾延章没有回答。
他看向桌角。
那里放着一份未写完的奏疏。
奏疏上只有开头。
臣顾延章,自请避嫌。
幕僚看见那几个字,神色一震。
“老爷,您这是……”
顾延章淡淡道:
“沈兰涉案。”
“顾府外宅涉案。”
“我若什么都不做,便成了心虚。”
“我若主动避嫌,交由三司彻查,便是大义灭亲。”
幕僚眼睛亮了一下。
高。
这才是顾延章。
沈兰被拿,顾府丢脸。
可只要顾延章主动上奏避嫌,姿态就立起来了。
他不是包庇。
他是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