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妹也没有回头。
最后,石崇嵬退回堂屋。
江枫让开了路。
他没有继续说下午的事,也没有把石崇嵬按在某个答案上。
所有征兆已经放出来了。
门槛,骨裂,避心骨,左耳。
这座寨老家的规矩,从根上裂开了。
江枫走出堂屋,站在院中央。
月光落在门槛上。
那道最深的训痕横在木头里,边缘发乌。
他没有再看它。
回了偏房,躺下。
江枫没睡。
整个铁栏坪都在等。
堂屋里听不见说话声。
厨房也听不见。
后院的鸡窝有几下轻响,很快停住。
石小锤早早钻进被窝。
这个孩子今天听了太多不该由他承受的话。
可他依旧什么都没问。
他被训得太会忍了。
尸狗守尸骸,咬死不放。
这道试炼里,真正被咬住的东西,已经浮出来了。
石崇嵬咬住父亲那一下。
赵三妹咬住自己的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