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得不佩服啊,不愧是……真耐打。”
空中忽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西宫骑着扫帚挂在尾部的蓝灯闪烁。
远处,加茂宪纪拉满弓弦,赤血操术凝成的箭矢破空而至,另一侧高楼天台上,禅院真依架好狙击枪,扳机扣下。
三发远程攻击,从三个不同角度同时射向羂索。
羂索身形微动,脚步像踩在冰面上一样滑了出去。
箭矢擦着袖口飞过,子弹从他耳畔掠过一一全部落空。
他甚至没怎么用力,轻松得像在散步。
“啊嘞啊嘞~”
羂索退后几步,拉开距离,语气轻佻。
“可不能跟你们玩下去了,再玩下去,伏黑无忧脱困了,我可就难办了。”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日下部、熊猫、庵歌姬,还有浑身是伤的七海,全部赶到了现场。
一道身影从人群中冲出,速度极快,直奔羂索。
胀相。
他的眼睛通红,死死盯着羂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加茂宪伦!”
羂索歪了歪头,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看来你知道了点什么。”
“加茂宪伦只是我诸多名字中的一个,随便你怎么叫。”
胀相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愤怒。
“你竟然...让我去杀死虎杖……杀死我的欧豆豆!”
他朝羂索冲去,拳头蓄满了咒力。
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拦在了胀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