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会有的。
暖气会来的。
她扶着门框,站在门廊上,风吹着她的白发。
她没有哭,她只是站了很久。
她终于不用担心自己被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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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大,乔治亚。
一个酒吧里,电视音量调到最大,整条街都能听见。
新闻播完的那一刻,有人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喊了一声:
“敬美利联邦!”
全场跟着举杯。
酒还没咽下去,又有人喊了一声:
“敬陈——!”
这一次,喊的人更多。
酒杯举得更高。
有人站在椅子上喊,有人拍着吧台喊。
那天晚上,全联邦几十个城市都有人在街上走。
洛杉矶、芝加哥、波士顿、底特律、亚特兰大、西雅图、丹佛、凤凰城——有人在的地方,就有人在喊陈时安的名字。
不是所有城市都有集会,但所有城市都有人在谈论他。
有人喊“我们胜利了”,更多的人喊“陈——”。
有人举着星条旗,更多的人举着蓝底金星——人民党的标志。
那天晚上,全联邦的电视屏幕上都在播禁运解除的新闻。
播音员在说:
“这是外交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