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洛秋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不过是不愿当着你姘头的面被我上罢了!今日可由不得你,你既然说了,只要我出手救他,你便愿意做任何事,如今不过是让你侍奉我一回,你就推三阻四不肯配合,那爷也没有必要费力救你的姘头了,任由他毒发身亡算了!”说罢,作势欲起身。
明若一听他拿宇文清岚的性命来威胁自己,顿时慌了神,连忙拉住他的手道:“不,主人,是若儿错了,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你想怎样便怎样,我????我都心甘情愿的????”
“呵,这才够乖嘛,奴儿就要有奴儿的样子!”殷洛秋一边说,一边撕碎了她贴身的肚兜和亵裤,让她一丝不挂的裸裎于面前。
明若不敢再抗拒,紧紧闭上了眼睛,浓密而卷翘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她无声哭泣的样子让殷洛秋感觉很碍眼,便用丝帕蒙住了她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殷洛秋终于放过了明若。
明若仍维持着跪趴的姿态,垂着头一动不动,殷洛秋伸手扳过她的脸,只见她紧紧闭着眼,带着红晕的俏脸上布满纵横的清泪,银牙将樱唇咬出了道道狰狞的血痕,看上去说不出的可怜绝望。
殷洛秋不由得心中一软,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道:“别哭了,我刚才骗你的,其实他现在六感全无,什么都感觉不到的。”
明若仍是紧闭双眼默不作声,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殷洛秋却自顾抱着她,哄道:“若儿,你不必跟自己过不去,男欢女爱本是人正常的欲望,无需感到羞耻的。”
过了半晌,明若才睁开了眼,幽幽叹了一声,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说道:“无所谓了,反正我本来就是这么水性杨花,人尽可夫,他听不听见又有什么关系?何况,我跟他之间仇深似海,虽然他后来待我极好,更不止一次的救我性命,但我始终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了。”
殷洛秋见她终于想通,心中甚喜:“你能想开就最好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以后也会宠着你的。”
明若心中微哂,心道:你那喜怒无常的偏激性子,实在让人难以适应,跟你在一起就像陪着一头老虎,终日提心吊胆。口上却道:“我已经说过会听你的话,自然便会算话。”
“好,等回到逍遥谷,治好了宇文清岚的毒之后,你就留在逍遥谷陪我,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明若幽幽的望了一眼毫无知觉的宇文清岚,闭上眼,沉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殷洛秋忍耐许久的情欲得到纾解,又听到明若亲口答应跟他在一起,心中的郁闷之情顿时一扫而空。他抱着明若缠绵了一会儿,兴致起来又弄了她一回,直把明若折腾得浑身瘫软,方才让人停轿,把菱叶唤进来伺候明若,自己却一掀轿帘下了车。
停轿的地方是一处山清水秀的小野村,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村里穿过。
菱叶赶忙去溪边打来清水,端到轿中替明若清洗身体。掀开帘子,扑面而来一股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明若娇慵无力的靠在软榻上,轻纱半掩的雪白玉体上布满青青紫紫的情爱痕迹,菱叶看得脸一红,低着头过去小心的替她擦洗身体。
明若木然的任由菱叶摆弄,突然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啊?”菱叶呆了一呆,忙否认道,“主子你怎么这么说?是他强迫你的,错不在你,何况你委曲求全,也是为了救陛下的性命。”
“救他?可是他明明是我的仇人,我本就不该救他的……”
菱叶拉住明若的手,语重心长的劝道:“主子,这世上很多事情,不光只是该与不该,更是愿与不愿。您自己心中怎么想,就怎么做吧,想太多只是徒增痛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