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洛秋自上车后就一言不发的闭目养神,似乎对身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明若见他不理自己,反而松了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昏迷的宇文清岚。
刚才一番搬动令宇文清岚头上的发髻微微散开,几缕乱发凌乱的挡在额前,俊朗的脸上也沾了几点灰尘,明若下意识的靠过去,掏出袖中的绣花丝帕替他轻轻擦拭脸庞,又顺手理了理他散乱的碎发,而后盯着他的脸怔怔出神。
殷洛秋虽然装作不关注明若,但她的一举一动又岂能逃脱他的监控?她望着宇文清岚的神情那么温柔专注,眼神是那么柔情似水,殷洛秋忍不住不满的冷哼一声,倏然睁开了眼。
“过来,到这里来!”殷洛秋对明若冷冷吩咐道。
明若仓促收回了视线,还未来得及动作,殷洛秋已经不耐烦的拽住她的长袖,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明若轻呼一声倒进殷洛秋怀里,当着侍女菱叶的面被男人肆意轻薄让她羞赧万分,情不自禁的挣扎起来:“别,不要????”
菱叶也愕然,正想要出手相助,殷洛秋突然道:“识相的话现在就给我滚下车去!”
明若见殷洛秋一脸不耐,隐隐露出狠戾之色,害怕他对菱叶不利,赶忙对菱叶道:“菱叶,你先下去吧,我没事的。”
菱叶还在犹豫,殷洛秋大袖一拂,一道刚猛无比的掌力将她整个儿推出了马车,好在他手下留情用的只是巧劲,菱叶才没有受伤。
马车上只剩下殷洛秋、明若和昏迷不醒的宇文清岚,气氛有些暧昧诡异。明若不知殷洛秋意欲何为,心里发怵,僵硬着身子任他抱在怀里,不敢动弹。
殷洛秋似乎满意于她的乖巧,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脸,若活的手指却开始解她的衣衫。明若微颤着娇躯,委屈的噙着泪,却不敢推拒,任由男人肆意轻薄,依次除去自己的披纱、襦裙、中衣,只剩下绣并蒂莲的肚兜和浅粉色亵裤。
殷洛秋湿热的呼吸喷在她雪白的脖颈间,带着魔力的手指熟练的挑逗着她。
明若尽管心里抗拒,可是敏感的身体却很不争气,禁不住殷洛秋这般风月高手的撩拨,浑身燥热起来,冰雪般的肌肤泛出淡淡的粉色。殷洛秋见明若情动,轻笑道:“乖奴儿,让主人好好看看你。”
火热的大手猛地扯去了她胸前的肚兜,明若突感胸口一凉,眼睛猝然睁大,却正好瞥见斜侧方昏迷中的宇文清岚,一下子从情欲中惊醒过来,用双手捂住胸乳,眼泪汪汪的哀求道:“不要,求求你,别这样????”
殷洛秋见她可怜兮兮的哀求,两眼却不时望向宇文清岚,一副要为他守身如玉的模样,心中的妒火和怒气翻涌起来,冷笑一声欺身过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松的擒住了明若,三两下就将她剥得一丝不挂,狠狠的甩到宇文清岚的面前。
“小贱人,你以为爷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为他守身是吗?爷今天偏要当着他的面上了你!”
“呜????不????”明若无助的呜咽着,却无力抵抗男人的暴行,被强行摆出屈辱的姿势,脸冲着宇文清岚,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趴着。
“呜呜,不要????求求你,别这样羞辱我????”明若哀声求饶,哭得梨花带雨,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然而她的眼泪却没有招来男人的怜惜,反而让殷洛秋心中生出一股凌虐的快感,他伸出手强行扭过她的俏脸,冷冷的嘲讽道:“哭什么?你又不是没有被我上过,以前不是被上得很爽,又哭又叫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吗?现在倒是矫情起来,装起贞洁烈女了?”
虽然宇文清岚只是静静躺着,好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但明若却难以承受当着他的面被殷洛秋奸辱,晶莹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不断坠落,边哭边哀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光天白日之下,我????我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