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竖起大拇指,“老子手下那帮人,只会抓婆娘,哪里会抓鱼,你倒是个好手。”
李秋笑道:“他是四川人,从小在山里长大,抓鱼摸虾是看家本事。”
蓝玉打量了赵破元几眼,忽然问:“你是四川的?哪儿的?”
“播州。”赵破元老老实实回答。
“播州?”蓝玉眉头一挑,“杨铿的地盘?”
赵破元点头:“是。”
说完赵破元手脚麻利地把鱼收拾干净,找了根树枝串起来,和王栓柱一起架在火上烤。
不一会就滋滋作响,香味飘了出来。
蓝玉闻着香味,拍了拍肚子:“啧,不是快吗?老子从四川一路赶过来,还没好好吃顿饭。”
“快了,快了!”
王栓柱满头大汗。
蓝玉瞪眼:“墨迹!”
李秋在一旁随口问道:“您去云南,是为公事?”
“嗯。”蓝玉捡起石头打了个水漂,“沐英那边出了点事,陛下让我去看看。”
李秋问道:“什么事?”
蓝玉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问。不过这事跟你说说也无妨。云南那边有几个地方不太安分,沐英忙不过来,陛下让我去镇镇场子。”
李秋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听说过蓝玉的性子,他想说的自然会跟你说,不想说的你问了也白问。
“你小子。”
蓝玉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些,“在贵州待了大半年,京城的消息知道多少?”
李秋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家书里知道一些,说……二皇孙薨了,天花。”
蓝玉盯着火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小子,你见过没有?”
“谁啊?”
“啧,就是死的那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