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自然会有。
只是眼下看来,人手仍显不足。”
“韩喜。”
“这三月招募进展如何?”
赵铭目光转向另一侧。
“禀主上。”
“渭城另处已新募死士五百,皆不满十一之龄,现已开始操练。”
韩喜即刻回禀。
“继续招揽。”
赵铭微微点头,继而吩咐。
“主上。”
“人手尚可筹措,只是钱粮耗用甚巨……短短三月,主上留下的金银已耗去近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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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喜面露难色。
蓄养势力如同无底深壑,吞金噬银,永无止境。
赵铭交予韩喜的,几乎是随身所携的全部资财——黄金七千有余,钱币十余万。
不过九十余日,竟已耗去近半,日销之巨可想而知。
这便是在焚银烧金。
上下数百人的衣食住行、未曾停歇的招募、矿石药材的采买——桩桩件件皆需银钱铺路。
赵铭却神色淡然。
“此前命你采办的药材,现今如何?”
“已购得大批,皆囤于库中。”
韩喜忙答。
“酒酿得怎样了?”
赵铭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