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正是他以业养业、以势培势的关键所在。
“只待主上前去启封。”
“虽未亲尝,但据酿酒师所言,主上所授之法确然冠绝当世。”
“倘若市售,必能独占鳌头。”
韩喜恭声回应。
他所募的酿酒师中,除却几位民间匠人,余者皆原属韩王宫庭。
昔日秦军破韩都王宫,宫闱大乱,这些人本已下狱待死,却被赵铭暗中遣人截下。
对外则伪称已伏诛。
破城之役虽秩序渐复,刀下亡魂却难以尽数。
赵铭麾下便有数人,正是从那“已死”
的名录中悄然走出。
“引路,一观。”
赵铭当即起身。
对于以后世提**法所酿之酒,他亦怀有几分期待。
韩喜疾步在前引领。
行至一处宽敞的酿酒坊内,只见数十酒瓮整齐排列,尚未近前,清冽香气已扑面而来。
仅是一缕气息,便似能透入肺腑,醒神沁心。
“大人。”
韩喜躬身禀报,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按您给的方子,一百大桶新酒都已酿成。
小的斗胆说一句,这酒香之醇烈,怕是连王宫里的珍藏都比不上。
即便再行勾兑,也远胜市面上的寻常货色。”
赵铭没有答话,只信步走到一只半人高的木桶旁,抬手掀开了盖子。
一股更为浓郁、几乎带着蜜意的酒香瞬间涌出,弥漫在作坊温热的空气里。
“光是闻着,便已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