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偃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寡人所历种种,怎会由你安排……”
赵政……我要你死……
赵偃嘶吼着,拼命想要挣脱束缚扑向那个身影,却被两侧侍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从头到尾听完这一切的赵铭,心中也不由掀起波澜。
始皇帝,果然不凡。
一国之君尚未登基便已沦为掌中棋子,连赵偃能坐上王位都是他有意铺就的路。
这般谋算,当真深远。
难怪能扫平六国,成就千古帝业。
这位老祖宗,着实令人叹服。
嬴政方才所言虽只有寥寥数语,背后却不知藏了多少布局——能让赵偃越过太子顺利继位,其中牵扯的谋划必然错综复杂。
现在想来,赵偃当初即位时那般顺利,以他和郭开的心智又怎能轻易办到?
如今倒是全明白了。
这一切的背后,始终站着嬴政的影子。
“赵佾已逃至代地,被当地将领与逃亡旧臣拥立为主。”
“为与你区分,他并未沿用**称号,而是自立为代王,并已行继位之礼,掌代地二十万兵马。”
“说起来,他倒比你名正言顺得多。”
“毕竟你这王位,来得并不光彩。”
嬴政语带讥诮,字字如刀。
只要能令赵偃痛苦,他便觉得痛快。
纵然是千古一帝,也仍是血肉之躯,有爱憎,有喜怒,不可能永远冷静如磐石。
仇敌当前,若不让他尝尽苦楚,那便不是嬴政了。
“赵政……杀了我……”
“现在就杀了我……”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赵偃癫狂般嘶喊着,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