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在暗中推了一把。”
“你可知孤为何不让赵佾回去,反而让你坐上王位?”
“因为赵佾比你聪明太多。
若他为王,我大秦灭赵或需多费周章;而你为君,孤取赵国易如反掌。”
“自始至终,你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嬴政语带讥诮,字字如刀。
这些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赵偃耳畔。
“不……不可能。”
“寡人继位怎会是你在操纵?”
“不可能。”
他喃喃重复,神情恍惚。
昔日登上王位时,赵偃曾暗自得意于谋划周全,以为一切尽在己手。
如今看来,竟全然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这一切的背后,竟有他最憎恨的嬴政插手——这对他而言,无异于最彻底的羞辱。
“赵偃。”
“没想到吧?”
“孤是故意让你继位的。
现在你可明白,为何孤偏要在你登基之后,才将赵佾放回赵国?”
“孤等的就是你顺利即位,等的就是赵佾归国与你相争。”
“而这一切,也的确如孤所愿。”
“廉颇与李牧支持赵佾,朝中亦有不少人站在他那一边。
这使你对他们离心离德,最终亲手铲除了二人。”
“于孤而言,廉颇、李牧皆是大秦东进之阻。
你替孤除去他们,对我大秦而言,实乃天赐之机。”
“哈哈……”
说到此处。
嬴政纵声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