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酒仙楼的烈酿,算是上品。”
赵铭答道。
“酒仙楼?”
夏无且眉梢微扬,“老夫倒是初次听闻。”
“只是颍川郡内一家新设的酒肆罢了。”
“难怪……此酒确非凡品,比宫廷御酿更烈三分,亦更醇厚。”
夏无且抚掌赞叹,眼底还留着未散的酒意。
“他日若有机缘,晚辈当在颍川酒仙楼设宴,再请太医畅饮。”
赵铭含笑发出邀请。
夏无且踏入秦国以来,素日里总是一副疏离的模样,自女儿远行后更少与人往来,任谁相邀皆淡然回绝。
可今日赵铭开口,他心底竟未泛起半分推拒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那日匆匆一瞥,青年眼中的某种神采让他觉得莫名亲切。
“夏先生饮罢这盏便去歇息罢。”
“我还得赶去照看那些伤卒。”
赵铭说道。
“你身为军中将领尚且如此挂心,老夫一个行医之人,又岂能对伤者视而不见?”
“稍待片刻,老夫随你同去。”
夏无且微微一笑,将杯中残酒饮尽。
***
宫室之内。
临时收拾出的偏殿里灯火微明。
“夏先生此刻在何处?”
嬴政望向任嚣,语气里带着关切。
自进入邯郸城,夏无且便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