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猜到他多半去了伤兵营,嬴政心中仍不免担忧。
“回大王。”
“夏先生正在伤兵营中救治伤员。”
任嚣垂首应道。
嬴政闻言颔首:“去传话给夏先生,他年事已高,需当珍重自身,不可过于劳碌。
伤兵营中有陈夫子及其他军医,应当足矣。”
“臣明白。”
任嚣恭敬领命。
“另有一事禀报大王。”
“赵铭将军也在伤兵营中协助救治。”
任嚣又补充道。
“他没有回去休整?反倒去照料伤兵了?”
嬴政略显讶异。
“正是。”
任嚣点头。
“这小子倒是真不知疲倦……连续征战这些时日,竟还撑得住?”
嬴政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赵将军曾对旁人言,伤兵营中有他许多同生共死的弟兄。
如今战事暂歇,他既有这份能力,便不能眼睁睁看着袍泽因伤殒命,必当竭力相救。”
任嚣说着,话音里也透出一丝敬意。
听到此处,嬴政眼中掠过一抹赞赏之色。
“赵铭此人……”
“不愧是我大秦最为骁勇的将帅。”
“难怪麾下士卒视他如军魂。
凭他对同袍的这番情义,一切尊崇皆是应当。”
嬴政缓缓说道,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
“能得大王如此赞誉,赵将军确是军中独一人。”